東方文明課程在介紹到日本文學時,有稍微提到了何謂武士道,武士道如同忍道,一開始都不是源自於日本,但是都在日本發揚、茁壯。
我比較感興趣的一點是:武士和忍者,兩個都是為了自己的主子而服務,但是為什麼待遇和下場會差別這麼大呢?
武士可以大大方方的隨侍在君王側,只要混得好,死後還會留名;但忍者執行任務不但得偷偷摸摸,名譽聲望對他們而言,根本就是奢求,不僅如此,他們為了任務,有時連個人情感都必須割捨,這樣為任務盡心盡力的他們,不但常常得不到應有的回報,甚至還遭到武士的痛恨,難道只是因為忍者作戰的方式比較不擇手段,就應該遭到這樣不公平的對待嗎?
朔其源頭,就可以發現:兩者信奉的理念之不同,和後來兵家思想的分化有關,武士信奉的日本兵法以「直銳」為主,而忍者遵從的中國兵法則以「詭譎」為本,說穿了,就是武士們傾向於正面迎敵,對他們而言,這是一種榮譽的展現,但是忍者必須確實完成任務,為了達到此一宗旨,他們不能力敵,也要智取,說白話一點,就是為了達成任務而無所不為,但這樣的行為卻被武士所不齒,認為忍者不夠光明磊落,只是個躲在暗處的小人。
但是客觀來說,他們信奉的真理都源於古代的兵書,在「本是同根生」的情況下,又何苦要彼此仇視呢?
其實,武士道沒有錯,忍道也沒有錯,因為兩者都是當時的價值觀,變成武士、變成忍者,都是他們沒辦法自己去選擇的,早在出生的那一刻起,他們就注定要經歷當代的腥風血雨,為侍奉的君主勞心勞力,真要說什麼是錯的話,那大概得歸咎於動亂不堪的時代吧!
我們只能從他們的所作所為,來歸納出他們遵奉的信條:
武士在乎名譽大於性命,忍者為了完成任務卻必須苟全性命。
我們不能主觀的認定武士的言論過於偏激,我們也不能否定忍者的智取之道,因為那就是戰國時代的生存法則,那是他們的信念,而他們的出發點,也不過是為了服侍那個高高在上的君王。
不論是武士道還是忍道,說穿了,其實就只是權貴操弄政權的手段罷了,高層利用武士或忍者的這份忠心,來達成自己謀權奪利的慾望,陰險毒辣的雇主們,一旦達到自己的目的,便棄武士或忍者為敝屣,甚至殺人滅口以防風聲走漏,就這點來看,是武士、是忍者,兩者之間又有什麼分別呢?
但我們該重視的,是武士和忍者為了自身的信念不屈不饒的那份傲骨。
詹佳蓉
